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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富创造力的北欧人

2010-12-19 09:55:24 本文行家:newsyoung

提到北欧,人们会联想起“童话王国”、诺贝尔奖、驯鹿和圣诞老人。这片诞生过科学家诺贝尔、童话家安徒生的土地上,蕴含着非凡的创新精神。在这里有诺基亚、爱立信、宜家、ABB等众多全球知名企业。在当今诸多最具创

       提到北欧,人们会联想起“童话王国”、诺贝尔奖、驯鹿和圣诞老人。这片诞生过科学家诺贝尔、童话家安徒生的土地上,蕴含着非凡的创新精神。在这里有诺基亚、爱立信、宜家、ABB等众多全球知名企业。在当今诸多最具创新力的国家排名中,瑞典、芬兰、丹麦和挪威等北欧国家均名列前茅。那么,北欧的创新土壤中究竟包含哪些元素呢?

长夜中的冥思 


  美国人一向以创造力自诩,不过美国似乎正在丧失这一优势。根据美国卡内基-梅隆大学教授查德·弗罗里
北欧人极富创造力北欧人极富创造力
达2009年发布的报告,一些北欧国家,如瑞典、芬兰、丹麦及挪威等逐渐在创造力上超越美国或紧随其后。而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以及《经济学人》智库EIU近年所做的全球竞争力和创新力国家排名中,北欧国家无一例外地名列前茅。《环球时报》记者在北欧工作生活的几年中,深深地感受到北欧人对创造力、对科学技术的推崇,创新可以说已融入北欧人的血液中。

  19世纪,北欧还是欧洲最贫穷的地区,由于气候寒冷、农作物生长周期长、生产方式落后,先后有400万瑞典人背井离乡移民美国。而今,北欧却已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地区,而这一切都来自于创造力。瑞典国土面积在欧洲排名第三,国家人口却不到千万,不及北京市人口一半。有人说,北欧人的创造力部分就源自这种冷清和孤独感。漫漫长夜,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冥思:比如上帝为什么要造人,或者干脆找把斧头开始做木匠了。前者成了思想家,后者则让瑞典成了著名的“工程师之国”。

  北欧还有引以为傲的诺贝尔奖。19世纪瑞典最著名的发明家诺贝尔,他用毕生的遗产设立了诺贝尔物理学奖、化学奖、医学奖等奖项,成为全球科学界创造力皇冠上的明珠。诺贝尔基金会的总裁索赫尔曼先生曾对《环球时报》记者说:“创新是诺贝尔奖之魂,也是瑞典的立国之本。”100多年来,在推崇发明、鼓励创新的风气影响下,瑞典共有30多名科学家获得诺贝尔奖。瑞典人发明的摄氏温标、伽玛刀、牛奶分离机、无菌纸包装技术、滚珠轴承、拉链、安全火柴、现代电话交换机、电冰箱、鼠标等,推动了工业文明的发展。

  瑞典最大的金融家族瓦伦堡家族掌门人雅库布·瓦伦堡在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说,瑞典人的创业原则,就是要能人之所不能,靠独特而先进的技术成为某一领域的专家。例如,以无菌纸包装技术起家的利乐公司、以牛奶分离机技术起家的阿尔法·拉瓦尔公司,以滚珠轴承起家的瑞典滚珠轴承厂等,都是利用当时的先进科研成果,将其迅速转化为产品,从而占领市场;瑞典电信业巨头爱立信也是因为在通信领域的多个重要专利而领先业界。20世纪中期,瑞典人英格瓦·坎普拉德创造性地引入了开放式销售和可拆装家具的模式,从而掀起了家具零售和制造业的革命,短短几十年内就把宜家家具卖到了全世界,使这个瑞典南部的小企业成为全球消费者心中创新理念的代言者之一。

高福利下的勤奋 


  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张蕴岭曾遍访过北欧国家,并写过《北欧福利国家剖析》一书,他在接受《环球时报》采访时说,北欧国家资源非常贫瘠,除了挪威发现有石油外,其他资源都没有。而且北欧的冬季很长,自然条件的恶劣,让北欧人养成了勤奋的性格,做事情非常认真,不知道偷懒。北欧人必须靠奋斗,靠竞争来获得成功。北欧人做出来的东西很精细,质量很高。从制度上来看,政府并不保护制造业,这样就促使出现了小国家、大公司,小产品、大市场的情况。北欧国家能把一个小东西做大做强,比如丹麦的助听器,几乎占据了全球90%的市场份额。

  尽管经济学家认为,如果社会保障过多会产生懒惰,即所谓的“福利养懒汉”的说法,但这样的情况在高福利的北欧国家并没有出现。张蕴岭表示,社会福利好,也促使社会和谐,北欧很少有罢工,政策延续性高,这也使得社会平稳,人们都能踏实干活,肯钻研。

  专门从事欧洲创新研究的中国社会科学院欧洲所研究员薛彦平则告诉《环球时报》,北欧国家成功避免了其他欧洲国家那种“社会福利病”,保持了经济活力和生机勃勃的创新能力。薛彦平表示:“有一点非常重要,而且也被国外学者的研究证明:这就是在社会保障水平和劳工保障水平较高的国家,持续创新能力比较强。因为当企业制定一项长期研究开发计划的时候,它需要一个相对稳定的外部环境,另外,较高的社会福利水平也使企业员工队伍比较稳定,企业愿意对这些员工进行技能培训,而具有较高技术水平的员工队伍当然具有较强的新技术吸收和消化能力。”  

高效教育培育高素质人才 

  欧盟每年都要公布27个成员国的综合创新能力报告,从2005年以来,瑞典和芬兰始终排在第一、二名,其中多项重要指标都与教育和人才培养有关,北欧国家在这些方面的优势是不言而喻的。

  由于自然资源的缺乏,人力资源成为北欧国家最为重视的资源。“教育其实和北欧国家的社会福利制度是联系在一起的,”张蕴岭说,“这些国家为一个人从摇篮走到坟墓的全程都提供保障。每个人都有受教育的权利,这既是权利,也是社会责任。在北欧,父母若不让小孩上学就会进监狱。因为孩子是社会财富。国家要保证每一个人受教育,适应社会,让这个人能得到更好地发展。”

  北欧国家的教育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免费的。芬兰企业流行一句话:教育是芬兰的国际竞争力。芬兰政府有一个信条:教育、知识和技能是创新活动的灵魂,正是出于这种认识,芬兰政府从来就没有“亏待”过国内教育部门。芬兰教育支出占国家财政预算的14%。薛彦平说:“我记得在上世纪90年代初期,芬兰经济情况很不好,芬兰政府被迫削减了其他领域开支,但唯一没有被削减开支的就是教育部门。”

  芬兰只是一个缩影,实际上,北欧国家的教育制度不仅培养出了一流的科学家和工程师,它也培养出了一支高技能的普通劳动者队伍,在这些国家,高等学校对技术发明非常重要,但职业技术教育和企业技术培训对技术成果扩散更重要。

  瑞典一直将教育投入列为首要的发展目标。瑞典高校不仅是培养科研人才的主要场所,也是研发的中心。瑞典政府积极促进发展科技园区,鼓励在大学内设立高技术创新产业孵化器,支持高等院校与企业开展合作,建立行业能力中心。统计显示,瑞典每十万名居民中科研人员的数量已达到7人左右,仅次于日本;在每千名企业雇员中研究人员的比例,瑞典高达21%。就人均发表的科技论文数量而言,排在世界第一位的是瑞典,其后是丹麦、芬兰、荷兰、英国和美国。每百万人拥有的专利数量,瑞典接近370个,美国还不到150个。为鼓励移民,瑞典政府还规定,对那些受聘到瑞典工作的优秀科研人员所得税降低25%,移民家庭孩子教育也免交学费。

国家支持创新 


  如果说创造是一颗种子,那么政府鼓励发明创造的体制则是为这颗种子提供了肥沃的土壤。据薛彦平介绍,北欧国家之所以具有较强的创新能力,因为它们很早就形成了一整套系统的国家创新政策,很早就调整了政府在创新中的作用,北欧国家的政府规模都比较小,对科技研发项目的审批也比较简单,效率比较高,譬如芬兰主要是由“国家技术创新署”和“国家研究开发基金”两个机构负责。北欧国家制定了一系列的科技创新战略和计划,如瑞典的“国家创新计划”、“青年创新计划”、“地区创新计划”等,并始终如一地推行这些计划,从不半途而废。

  北欧各国还确定了优先发展的科技领域,如芬兰将通讯技术、纳米技术、生物技术和材料技术确定为优先发展的领域。瑞典选择了通讯产业、特别是移动通讯产业,还包括汽车和机械制造,丹麦则是农产品加工和畜牧业。不具备“全能工业”的北欧国家在激烈的国际竞争中必须首先支持自己具有优势的产业而不是“四面出击”。因此,在北欧国家的创新过程中,始终可以看到“国家”的影子。

  《环球时报》记者在瑞典了解到,为鼓励创新,瑞典政府2001年设立了专门的“创新局”,用于支持中小企业和高校开展科研创新。创新局主要负责创新体系、可持续发展和经济增长等方面的研究与开发,促进研究与开发之间的协调与合作。在瑞典政府的长期培育下,以政府科教部门为主导,以高校研究机构为主体,以企业应用和为人类造福为最终目的的产学研一条龙已日臻成熟。

  瑞典政府的研究经费通过两个渠道下拨:一是直接拨给高等教育部门,二是拨给研究理事会和政府研究资助机构。为改善研究经费的使用效能,瑞典政府还组建了国家科学理事会,职能是向最高水平的基础研究提供资助,并重点关注生物技术、信息技术、材料科学以及教育科学等优先领域的研究。

  尽管国家干预在推动创新活动中的作用十分重要,但过度的国家干预常常会造成企业在创新活动中的“惰性”或“窒息”,薛彦平认为,国家的作用应该是制定战略性的发展方向和创造优越的外部环境,具体的创新活动需要企业来承担,特别是技术创新成果的扩散,也就是应用。而北欧国家在在这个关系上处理的比较好。

  对比北欧,在中国“缺乏创造力”的原因上,薛彦平表示,“除了‘经不起失败’或‘排斥失败者’特殊的企业文化外,更多的可能是体制的问题,譬如,当中国人引进一项新的技术的时候,往往忽视消化和吸收、也就是技术的扩散过程,所以必须不断引进新的技术代替旧的技术,结果在技术引进和技术扩散上的投资严重失衡。”

  《人民日报》国际部高级记者丁刚曾在北欧工作多年,他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示,既然知识可以成为财产,那就可以赚钱获利。拥有知识多的一方就有可能占据市场的优势地位,而少的一方则会千方百计地改变弱势,知识竞争的出现也就会导致利益的冲突。为了保证竞争有序,就需要保护知识产权的法律和严格的执行。一旦知识财产得到保护,就会大大提高知识的价值,激励知识竞争和技术创新。而这一点也恰恰是中国目前所缺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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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 资料来源 参考消息网 http://cankaoxiaoxi.tietai.com/a/kexuejishu/2010/0813/1865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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